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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_现代_韩石山_全文TXT下载_在线免费下载

时间:2017-01-15 14:07 /史学研究 / 编辑:清舞
《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》由韩石山所编写的军事、历史、史学研究类型的小说,主角胡适,鲁迅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附:但我要趁这机会,略说自己的经验,以供若竿读者的参考—— 我看中国书时,总觉得就沉静下去,与实人生离...

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

作品字数:约13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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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情况: 全本

《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》在线阅读

《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》章节

附:但我要趁这机会,略说自己的经验,以供若竿读者的参考——

我看中国书时,总觉得就沉静下去,与实人生离开;读外国书——但除了印度——时,往往就与人生接触,想做点事。

中国书虽有劝人入世的话,也多是僵尸的乐观;

外国书即使是颓唐和厌世的,但却是活人的颓唐和厌世。

我以为要少——或者竟不——看中国书,多看外国书。

少看中国书,其结果不过不能作文而已。但现在的青年最要的是“行”,不是“言”。只要是活人,不能作文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 (二月十。)

(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)

这是从鲁迅自己编定的《华盖集》上抄来的,不是从《京报副刊》上抄来的。

不妨推测一下鲁迅写此文时的心

一九二三年夏间胡适与梁启超的那场书目之争的热闹,不会记不得。两大营垒的对立,不会受不到。为“撤稿事件”即《我的失恋》引发的不,“语丝社同人中有几位也因此很不高兴我”,更不会忘了。想到胡适、梁启超们的又一次张扬,想到尚未消散的朋友们的不,他是再没有什么好心境来凑这个热闹了。写什么书目呢!

怎么又写了呢?也不难理解。孙伏园是学生,又是他促成京报编副刊的,如今有了事来他,这个面子是不能不给的。不想写又得写,那就跟这帮“正人君子”开个笑吧。于是有了上面那么一个奇异的“书目”。

题名《青年必读书——答〈京报副刊〉的征》,是编入《华盖集》时起的名字,当初给孙伏园时,就是那么一个表格。

必须承认,这样的回答,最能见出鲁迅的个

鲁迅为文常有“语不惊人不休”的追,应当说,这次他是做到了。

这一应答,在当时的知识界引起什么样的反响呢?

先看鲁迅是怎样说的。年底编《华盖集》时写的序中说:“我今年开手作杂时,就碰了两个大钉子:一是为了《文嚼字》,一是为了《青年必读书》。署名和匿名的豪杰之士的骂信,收了一大,至今还塞在书架下。”

寄给他的,别人自然看不到。能看到的是发表在报刊上的。

且看别人是怎么说的。下面是赵倚平《鲁迅与〈青年必读书〉》中的一段话:

许多击文章也纷纷见诸报端。有人说鲁迅这是“偏见的经验”,“是不懂中国书,不了解中国书”,“冤枉了中国书”。质问:“假使中国书是僵的,为什么老子、孔子、孟子、荀子辈,尚有他的著作遗传到现在呢?”有人说鲁迅的话“薄无知识”,“大胆武断”,认为“鲁先生只管自己不懂中国书,不应青年都不读;只能说自己不懂中国书,不能说中国书都不好。”甚至薄地反诘:“中国的书,是人的书吗?人能著书吗?鲁先生,说得通吗?”并击说,鲁迅的话“贻误青年”,有位“学者”还说:鲁迅先生“读中国书非常的多。……如今偏不让人家读……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(《鲁迅论中国社会改造》第178页)

有两篇当时刊于《京报副刊》的反驳文章,来作为附录收入了鲁迅的集子中。一篇是《偏见的经验》,附于鲁迅的《聊答“……”》之,一篇是《奇哉!所谓鲁迅先生的话》,附于鲁迅的《报〈奇哉所谓……〉》之。鲁迅的两文均收入《集外集拾遗》,可参看。

王世家在《“青年读书十部”“青年必读书十部”资料汇编》的编者说明中说:应征书目刊出,“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大论争,其是鲁迅先生的答卷发表之,争论趋于热化,各种观点的论争文章达六十篇之多。”(《鲁迅研究月刊》二○○二年第一期)

这样的回应,只会让鲁迅气馁。

论开书目的气派,是无法跟胡适、梁启超一年多的举相比的,人家一开就是一串,一登就是几期连载。其是胡适,这儿登了那儿登,再三了还能再四,真可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
行事之潇洒,是不能跟徐志相比的。这回人家本就不主张开书目,虽说开了十部,谁都能看得出来,那是应付,不过是他那篇文章的一个小尾巴。但这小子多会来事儿,明明是应付,你还不能说他什么。人家毕竟开了,还是十部,还有那么多的外国书,且有些就是直接用外文写的。

错了,我不该将鲁迅与徐志相比。鲁迅的投票是二月十填的,徐志的文章是二月十六刊出的。也就是说,鲁迅填票的时候,徐志的文章还没有发表出来,徐志又绝不会写好之给鲁迅看,那么,说徐志的潇洒影响了鲁迅的心境,就是诬陷了。

这可让鲁迅作难了(2)

但愿如此。然而,又未必如此。

先看《华盖集》上《青年必读书》一文面署的“二月十写”是否确实。为此事,我写信问《“青年读书十部”“青年必读书十部”资料汇编》的编者王世家先生,王先生回信如下:

有关“青年必读书”资料,是全部从《京报副刊》上抄录的,各则均为原貌(即初刊本),鲁迅将自己的意见辑入《华盖集》中,做过修订:①加了副题;②将“——但除了印度——书时”改作“……读外国书……时”,即将“书”字移;③最一句将“呢”字删除;④填加“(二月十)”。

也就是说,文末所署的月,是鲁迅在编《华盖集》时“添加”的。王先生用的是“填加”。

为什么要添加呢?不外两种可能,一,鲁迅写文章大都署期,这篇当初没有署,编集子了就添上;二,有添加的必要。同是《华盖集》中的文章,隔了两篇的《论辩的灵》更像是一篇文章,就没有添。可见,并不是所有的文章收入集子时都要添加期的。那么,给《青年必读书》添上期,只能说有此必要了。

什么必要呢?只能说是,为了避开什么。

避开什么呢?避开让人说他是“愤之辞”,说他是针对胡适、梁启超、徐志他们的。

避开的最好的办法,莫过于说他的文章,是写于胡适、梁启超,甚至徐志的文章发表之。《京报副刊》是二月十一开始刊登应答书目的,第一篇就是胡适的,那么只有说是“二月十”了。也不能太早。因为孙伏园一月二十九的《启事》中说“仅收到胡适之、梁任公、周作人诸先生等数票”,刊登是“以收到先为序”,鲁迅文章发表的序号是“十”,这就不能说的太早了。

《鲁迅全集》的编注者们,不查原件,或是查了原件也不注,全信了鲁迅的添加,又从《鲁迅记》里找到佐证的据。《鲁迅记》一九二五年二月十条下有“夜作文一篇并写讫”,注文为“即《青年必读书》。收入《华盖集》。”

全集的编注者太糊了。且看鲁迅这几天的记是怎样记的:

昙。……夜伏园来,托其以校正稿寄小峰。

晴,风。午往女师校讲。晚寄李小峰信。夜向培良来。

晴。……下午寄伏园信并稿……夜作文一篇并写讫。

十一 晴。……夜伏园来,取译稿以去。

接连四天,孙伏园来了三次。提及稿子的共四次,两次是译稿不论,文章稿子两次,均在十。全集的编注者,将“下午寄伏园信并稿”给了《文嚼字(二)》,“夜作文一篇并写讫”给了《青年必读书》。

这样做对吗?显然是不对的,至少也是有纰漏的。先看这些子鲁迅究竟写了几篇文章。

查《鲁迅全集》,这几天之内,鲁迅共写了三篇文章:

一、《看镜有》,文末署“一九二五年二月九”。载《语丝》。

二、《青年必读书》,文末署“二月十。”载《京报副刊》。

三、《文嚼字(二)》,文末署“二月十。”载《京报副刊》。

从文稿的度,与寄的时间上看,《记》中说的“下午寄伏园信并稿”的稿,是《看镜有》。可这篇文章是《语丝》上刊出的,怎么会寄孙伏园呢?这是因为,鲁迅与周作人已在两年失和,兄两人从不照面也从不通信,而《语丝》办起不久,孙伏园即离开去办《京报副刊》,接替者是周作人。原先的稿子都是孙伏园办理,现在仍寄孙伏园,周作人接到自然也会照章办理。要不就没有办法解释,孙伏园这些子几乎天天来鲁迅家,鲁迅为什么还要寄给他稿子并写信呢。再就是《看镜有》是篇较的稿子,只会是九写起,十寄出。于此可知,十“下午寄伏园信并稿”的“稿”,不是编注者说的《文嚼字(二)》。

再看十记》中说的“夜作文一篇并写讫”,是篇什么稿子。编注者说是《青年必读书》,肯定不是。一,《青年必读书》是填写的,不能说是“文”;二,《青年必读书》是填写在现成的表格上,不必先“作”出来再“写”。鲁迅也有一次完稿的时候,只说“作文”,不会再说“写讫”。比如同年一月三有“夜为文学周刊作文一篇讫”,一月十四有“夜成短文一篇”,一月二十八有“夜作《草》一篇”。“作”了还要“写讫”的,肯定是一篇正经文章,那就只能是《文嚼字(二)》,而绝不会是《青年必读书》。

这里没有《青年必读书》的写作时间。

那么《青年必读书》是什么时候写的或填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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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

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

作者:韩石山
类型:史学研究
完结:
时间:2017-01-15 14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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