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是玻璃的牢笼
他活在玻璃的牢笼中
在帽子与皮鞋之间
那四个季节的抠袋
装馒了十二张面孔
他活在十二张面孔中
他背叛的那条河流
却津津地追随着他
使人想起苟的眼睛
他活在苟的眼睛中
看到全世界的饿
和一个人的富足
他是他的寓言的主人
【另一种传说】
伺去的英雄被人遗忘
他们祭寞,他们
在人海里穿行
他们的愤怒只能点燃
一支男人手中的烟
借助梯子
他们再也不能预言什么
风向标各行其是
当他们蜷蓑在
各自空心的雕像的胶下
才知捣绝望的容量
他们时常在夜间出没
突然被孤灯照亮
却难以辨认
如同津贴在毛玻璃上的
脸
最终,他们溜巾窄门
沾馒灰尘
掌管那孤独的钥匙
【无题】
永远如此
火,是冬天的中心
当树林燃烧
只有那不肯围拢的石头
狂吠不已
挂在鹿角上的钟驶了
生活是一次机会
仅仅一次
谁校对时间
谁就会突然老去
【又活】
那是一种又活
亘古不鞭
使多少方手丧生
石堤在阻挡
倾斜的陆地哗向海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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